| 世界在我这边.'s profile世界在我这边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8/29/2008 北京时间其实在作息和活动都规律下来后,如同别人口中的诺言抑或自己内心的决定,一晃而过,没等你注意到它的存在和重要,便将你远远抛在逝去的那些片断里。 转眼夏天就要过去了,北京的太阳在白天的时候还会发出浑浊的光亮散发让人不舒服的热量,还没等我了解够这个城市,便还是继续背着背包,离去。 庞大的北京、热闹的北京、炎热的北京、激情的北京。差不多六周,时间不长,却很幸运地在这经历了整个国家筹备数年的的盛大仪式。我也乐得融入其中,赛事期间基本都窝在办公室里看直播,路过街道和地铁的时候周围的奥运氛围也差不多到了顶点,周围的人谈论的差不多都是比赛的话题,让即使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也能随便聊上几句,获得短暂的交流快感和民族情绪的激昂上扬。回家的时候除了晚饭和睡觉,都会在电视机旁等待身体上兴奋的到来。 之后,就跟别人说的那样,很像长时间的期待高考,然后最后一门考完,陷入了虚妄的状态。没有比赛看的日子下了很多矫情的小说,下班回家吃完晚饭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读着那些病态的文字。有时候,心情也随之低落下来,中午趴在办公桌上午休是落下的头晕会一直延续到那时候,如同虚脱般,做什么也总是提不上精神,就连计划坚持写的日志也拖了十天之久。 工作在奥运期间反而清闲下来,一整天下来除了编几篇稿子,也没什么事做,差不多继续了之前在学校的循环。前几天接到了报道残奥会主题的任务,和同实习的同学一块去了临近的地铁站采访了路人和安检人员。第一次做这些具体实践的事,有一些紧张,问的问题也比较杂乱,还好采访对象都非常配合,顺利完成。其实过程很有趣,和陌生人说着严肃的话题,听到不同的声音,大家都会一直微笑,让人心情愉快。 昨天的时候写另外一篇稿子,弄到了一位盲人的电话,没有阻碍的聊了起来。对方是一位64岁的老奶奶,很健谈。其实我事先准备的问题并不多,却和她在电话里聊了20多分钟,她的回答里透露出来对奥运的热情和对社会的感谢另我惊讶。3月24日生活在希腊点燃的时候她便用盲文把所经城市全部纪录了下来,之后还在大庆观看了火炬传递,她说:“虽然没能亲自传递火炬,不过当时我在那些沿路观看火炬的人群里,大伙高喊‘中国加油、北京加油、奥运加油’时我立马就流泪了,很感动。” 其实采访这位老奶奶时她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仿佛诉说的都是别人的事,和自己无关。之后她还告诉我,她曾经也是一名残疾人运动员,早在1958年就参加了当时的全国盲人田径运动会了,给我说了很多当年的事,嘱咐我趁这个机会多报道下以前的残疾人运动员,毕竟他们不像奥运冠军那样受人关注,还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码。挂完电话后我感到特别不安和内疚,毕竟我只是名实习生,而且马上就要离开了,她的期望我无法满足,我把这是告诉了带我的老师,只能希望他们能跟进报道吧。 然后就是其他繁杂的事情。比如他,我发现经历了种种之后我变得如此没有耐性,甚至潜藏着报复的种子。而且人也越来越敏感和刻薄,并且逃避和懒惰也没有在实习时很好的改善过来,我很痛恨现在的自己,却发现总是无奈的无能为力。 最后,我终于要告别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justforhaiyuan.spaces.live.com/blog/cns!FAD160B6C5910A07!368.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